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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力和瘦肉的爱情——by瘦肉

网络红人 aty25 4215次浏览 0个评论

我和猫力都是上海华东师范大学老校区的,她在传播学院,对面就是我在读的设计学院。她比我小两届,是传播学院出名的美女。我虽然不是帅哥,但因为兄弟多,在我们学院也算个人物。遗憾的是,我们从来没有在各自读大学的时候碰到过对方。

我们两个牵手,虽然称不上意外,但也绝对是莫名其妙。

猫力和瘦肉

 

那年初春,我正苦苦思索着要如何写出一个好剧本。我是个门外汉,总觉得无从下手,晚上睡觉的时候就梦到了我一个学弟介绍了一个学编剧的女同学给我认识。醒来我立马就给我学弟打了个电话,问他是不是认识一个在传播学院学编剧的女同学?他想了一下,说好像是有一个。隔天就帮我约好了,在上海电视台外面的一家咖啡馆碰面。学弟没来,因为他跟这位女同学也不是很熟。

来的人叫大大,正在电视台实习。迎面走来的时候,我特地观察了一下,也不是很大。然后我就一本正经地向她请教起了关于编剧的专业知识。聊到一半,大大接了一个电话,说她的闺密正好过来找她,也是她们学院的,问能不能一起。我当然不介意。十分钟后,就来了个风风火火的美女(这个才真的大)。一来就喊饿,边玩手机边叫了份猪排饭,还抽空自我介绍了一下。这位美女就是猫力。

我和猫力并没有狗血地一见钟情,一是因为我的长相并不适合这种情节,另外我也对她的第一印象也不算好。

她的外表没有惊艳到我,长着一副哗众取宠的样子,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原本我和大大在剧本相关话题上聊得甚欢(虽然现在回想起来,聊的也都是狗屁),猫力的出现,就完全打乱了我们的拍子。她整个人,显得很急促,边吃饭边玩手机,让我们不用理她,又经常在我们聊天的时候把话题扯远,超级啰唆。想让她一起加入讨论,又经常思维不集中。没办法,我只能默默地关掉话题,叫了杯酒。

在聊天的过程中,我对她的大概了解是:她是应届毕业生,作为一个编导系的学生,并不专业,不过倒是精灵鬼马,口味独特,心地也不错。她正在尝试的一件事儿是教智力障碍的人做手工。不得不说,不干正经事儿的时候,猫力还是挺好玩的,在花瓶当中属于有插花的那一种—并非没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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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月之后,我们竟然在一起了。这事谁也没料到,除了大大,这个一见面就警告我们不能搞上的人。大大说,以前她介绍给猫力的男人,都会自投罗网,惨遭其毒手,最终遍体鳞伤。我觉得她简直莫名其妙,因为当时我的心思根本不在这儿,而且还未脱离上一段恋情的创伤。可是大大坚持己见,反复强调,最终导致这次谈话匆忙结束。可惜,我们都已经一不小心相互留了电话号码。

大大在电视台的实习工作很忙,时间很少,以至于每次约她们出来聊剧本,只能约到猫力。后来干脆先约猫力,再问大大有没有时间。再后来,就只约猫力了。在剧本这个事情上,由于她的天马行空,她的不认真,再加上我的不专业,我们根本就聊不出什么靠谱的东西,还一直以寻找灵感为由,相约去参加电子音乐节,去酒吧看即兴的乐队演出。我们无话不谈,反正不熟,都觉得没有谁会对谁说的话认真。那种状态不是暧昧,也没有产生什么情愫,只是各自打发空虚,见面时没话找话,以免冷场。但两人关系显然已然有所发展,成了朋友。那时如果谈了,也没什么,谈恋爱而已,又不干吗。不过大家都懒,没人愿意付出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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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猫力要去新疆,在她出发前几天,新疆发生了恐怖袭击事件,吓退了即将同行的男性旅伴,于是她到处征集男性旅伴同行。当时我在青海即将拍完一个片子,知道了这个事情以后,突然英雄气概分泌,觉得之前的男性旅伴弱爆了,太不讲义气了,于是自告奋勇地要直接从青海过去。

我就背了个包,气势汹汹地去买机票,结果当天的机票都没了。为了能比猫力早一点到达新疆喀什,我赶紧从青海西宁坐大巴到甘肃兰州,准备买火车票去新疆,没想到也没有当天的票。我在兰州的火车站晃悠了一个小时,找了各种票贩子,连站票都没有,不过还是打听到有一趟长途大巴,开二十四小时能到乌鲁木齐。算了一下时间,比猫力晚到半天,不过也没办法,想到那遥远的乌鲁木齐还有一位姑娘等着我去拯救,瞬间我又跑到长途汽车站,买票上车。买票的时候,售票员确实说是二十四小时就能到,等到车子晃晃悠悠开了一段,向司机多问了一句,结果他告诉我要三十六小时!从兰州到乌鲁木齐的长途大巴也不是卧铺,座位又特别挤,车里坐满了各色人物,满脸横肉的大胡子眼神凶狠,维吾尔族的年轻女孩唧唧喳喳说个不停,回族壮汉们的山寨手机放声高歌,老农抱着的鸡鸭在扑腾……我躲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由于腿长,坐下来膝关节已经顶到了前座。一名发育良好的男孩在我身边打呼噜,飘来阵阵口臭,过了一会儿,竟然默默地靠在了我的肩膀上。别说三十六个小时,六小时我都受不了。在这种情况下,猫力已经不是一个具象的人了,我都忘了她长什么样子,像是一团雾,一片云,让我觉得我一到新疆就能飘在当中。

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醒来看了一下时间,出发到现在才过了十二个小时,腿都肿了,看车子停着,我就下车活动活动,顺便撒泡尿。车子停在公路旁,周围是荒芜的戈壁滩,一眼望不到头。我看很多乘客都下车乱晃,问了一下,汽车抛锚了,正在等下一班车带零件来维修。这一等又是三个小时。一名小煤矿的老板终于按捺不住,通过强大的人际关系,在当地调了一辆出租车,我好话说尽,终于肯让我一同前往附近的一个火车站,但有没有票还是个未知数。出租车又开了三个小时,到了一个叫柳园的县城。猫力这个时候已经到新疆喀什了。我赶到售票窗口,运气很好,买到了一张卧铺,上车以后补了个觉,第二天一早就到了乌鲁木齐。到机场等了半天,中午又飞到了喀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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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风尘滚滚,我像是一个参加真人秀节目的选手,突破各种难关,终于完成最后一个任务,要冲刺到终点领大奖了。

出现在猫力面前的时候,我的背包左边挂着一个破旧的搪瓷杯,右边挂了几个衣架和拖鞋,由于之前在青海曝晒,我的脸正在蜕皮,黑得跟非洲难民似的。不过情绪反而显得淡定而且随意,因为我发现,她的身边除了一名女伴,还跟着两名男士。一个是送猫力的女伴去机场的时候,见到猫力,当场买了机票就过来的,是个官二代。还有一个像我一样,是她征集的男性旅伴,是个富二代。怎么办?节目到了最后,突然又空降了两名嘉宾选手。难道我见到她有男伴相随,就安心地回去?不,在这种情况下,根本由不得我深思熟虑,四十八小时的舟车劳顿和一种逆境求生的精神化成了一股力战情敌的斗志,狮子座的霸气迫使我必须拿下猫力。

五天以后,这两名男士,从一开始的针锋相对,变成了非常要好的朋友,然后提早结束旅程,肩并肩一起回到了上海。只剩下我、猫力和她的女伴在南疆爬雪山,穿沙漠,经历泥石流。我非常感谢这两名男士,因为他们在走之前还帮我们定了辆车。

这五天发生了什么我就不细说了,至于我和猫力为什么会在一起,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在你情我愿的情况下,射手座还是很吃发情的狮子这一套的。我原以为是我霸气中的温柔打动了猫力,万万没想到,猫力会因为我撒尿时溅出来的那道彩虹爱上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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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媒人大大的那条“每个她介绍给猫力的男人都会遍体鳞伤”定律并不适用于我。由于各自不服输的性格,我承认和猫力热恋的劲头过后有无数次争吵。恋爱中的男女总想改变对方,使他/她变成自己心中所想的那样。我很庆幸我没有成功地让猫力变成自己当初心中所想的样子,因为那意味着势必有一方要妥协,这是一个幼稚的想法。磨合之后,我们都变成了让对方越来越喜欢的样子,谁也离不开谁了。

话虽如此,毕竟除了爱情,我们还要做一个对社会有贡献的人。当人生道路上出现了分岔路口,又有谁愿意被爱情绑架?本以为我搞定了女人,接下来就可以在事业上大展拳脚了。但猫力这个人,就算是只煮熟的鸭子,也是会扑腾着把你的锅掀翻,你永远不知道她下一步要干吗。

2012年的8月,我正和我朋友筹备开公司,某日聚会吃饭,我叫来另外一个已经开了公司的兄弟取经,猫力也在场。我那时候斗志勃发,陪猫力的时间很少,当我在生日会上宣布这个消息的时候,她看着对面那位开公司的朋友,沉默了。我兄弟开公司两年,从来没有周末。第二天,猫力就跟我说她要去环游世界,希望我能陪她。我一笑置之。接下来的几天,就是无休止的争吵。

年轻的时候要去远方,没错,曾经我也是个非常浪的人,居无定所,随遇而安,我之所以对这次的长途旅行没那么感兴趣,是觉得自己已经不年轻了,该要沉淀一下了,要把这些年所看到的所经历的,沉淀下来,化作一股能让人奋斗一生的动力,可以去创业,可以去创作,可以培养自己的团队,只要你清楚了自己要做什么,那么剩下的不就是坚持走下去么?男人在这个时候就得拼搏!然而我却在冲劲十足的状态下,被猫力勾引去环游世界,就像在百米冲刺的时候,你弯腰,下蹲,两腿一前一后,身体前倾;你闭眼,深吸一口气,时间静止;力量放在前腿正准备蹬出去的时候,你抬头睁眼,看到了:哇塞!一!个!大!波!妹!对我来说,这太不Man了,怎么能为了儿女情长,而放弃坚持自己的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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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几天的争吵,猫力使出杀手锏,给我发来一条短信,说:“旅行一年回来我就为你生个儿子。”我一晚睡不着觉,第二天我就答应了她。但是创业的那股闯劲,还是没有下去。我在猫力家浮出水面之后,又经常收到他家的风声:“没有钱,没有房子,怎么保证我女儿的幸福!”之类的话。深思了一下,觉得什么“旅行一年回来就生儿子”,这种说法基本不靠谱。在上海这个地方生活,物质条件没达到一定标准,生下个儿子就是祸害他。我又后悔了,更加坚定了我当初就应该好好地先去赚钱的想法,现在又得花时间花钱去旅行,回来再创业又不知道这个世道会变成什么样,娶妻生子更别提了。不过我既然都答应了,再对猫力反悔,又要不Man了。但心态是极其扭曲的。

直到被催着办签证的时候,我开始不情愿地准备材料,发现自己研究生退学手续还没办完,户口还不知道在哪里,就去学校里找,不巧碰到了我的导师。

我的导师也是我们学院的院长,是一个牛逼的人物,做事雷厉风行,手起刀落,四十几了也没娶老婆,所以在工作上精力特别旺盛。当年他保送的我,一年之后,我又退了学,所以我见了他一直很害怕。我也没敢跟他说我要去环游世界,随便瞎聊了几句,没想到他还夸起我来,也不知道是客套还是什么。不过他的一句话倒是点醒了我:一个男人一生只要做两件事,做自己喜欢做的事,爱自己爱的女人。他说完,意外地抽起了一根烟。眼睛看着前方,沉思了起来。在这个老男人沉思的过程中,一,我蹭了一根烟;二,我还是没想明白为什么他没娶老婆;三,我想到了自己的女朋友。

猫力。环游世界,是她的梦想。也许她还年轻,也许她还迷茫,也许她还没找到自己。但经历这次长途旅行,掏空自己的内心,以最单纯的状态感受这个世界,这不正是她所需要的么?
想想我之前的状态,工作狂、太想出人头地,完全没有考虑到她的感受,太自私了。而一个女人,应该怎么去爱?是我言语上去哄她?我肉体上去配合她?我物质上去满足她?我生活上去照顾她?这些都不全是她想要的,更重要的身体力行地去支持她!这个梦想对她来说也是奋斗一生的目标啊!我为什么不能先放下一年多的时间去支持她陪伴她呢?相爱的两个人在追梦的道路上能够互相扶持,共同成长,多美好的一件事。
话说回来,我已然放了朋友鸽子,公司没了,我要是再不陪她去环游世界,老婆也没了,那真的是太二了。心态调整过来后,接下来就要面对猫力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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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猫力这一家,都不是常人。

首先,我不能直接见她父母,要先见猫力的舅舅,而她妈,会躲在某块屏风后面偷偷地观察我。猫力的舅舅,曾经雄霸一方,阅人无数。如果要找演员来饰演他舅舅的话,只有洪金宝才有那种气场。见面之前,我很紧张,特地把胡子刮了个精光,因为猫力妈妈不喜欢有胡子的男人,留了好几年,刮完就更紧张了。见面是在他舅舅开的餐厅里,没有包厢。在嘈杂的大厅里,我斜眼四处张望了一下,没看到猫力的妈妈,可能是隐蔽得太好。她舅怕我太紧张,一见面就让我喝酒,我推辞了一下,她舅说:“能喝就喝,在我面前放轻松一点,不用客气。”我想:“喝点酒壮壮胆也好。”言语间一下就和她舅干了三大杯红酒。结果因为太久没喝,没多久就上头了。整场下来,脑袋都是懵的。

她舅以他当年闯荡世界为例,说年轻人就应该走出去。他会支持我们环游世界,会帮我劝猫力的父母。我发现她舅没想象中凶神恶煞,反倒很随性,谈吐间满腹经纶,话题也从旅行扯到了他年轻时的风流恋爱史,微醉的我一度以为对面坐着的是我的导师。聊天结束以后,我打电话问猫力,她舅对我的评价如何,猫力说:“没跟我妈说什么,说你人不坏,就是长得极其像他以前坐牢时的狱友。”好吧,我又后悔把胡子刮了。接下来,我还要去见她的爸爸。

猫力的爸爸让我在见他之前,要把整个旅行的计划做成PPT,然后拿到他公司,在他几个领导和同事面前做一次演讲。这可难到我了,不是因为做PPT,而是我根本上不了台,每次只要一有几双陌生的眼睛齐刷刷地看着我,我就会紧张。

这事要怪我小学同学。在我上小学二年级的时候,有一次全校的学生在操场上举行升国旗仪式,国旗升到一半的时候,我的小学同学突然把我的裤子脱下,那时候哪有穿什么内裤,小鸡鸡一下子就露出来了,先是周围的同学开始爆笑,然后全校的同学都看了过来,我羞愧难当。这事儿在我心里烙下了很深的阴影,以至于后来只要一有眼神一起飘过来,我就想起那面五星红旗下的小鸡鸡,觉得愧对祖国,下意识地护住裆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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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没见到猫力爸爸之前,我做了无数次这样的噩梦:在一个空旷的会议室里,我站在讲台前,没有穿裤子,有七八个中老年人穿着黑色风衣,戴着墨镜,站在会议桌的另一端,面无表情。整个环境都静了音,我只能听到自己咽口水的声音,突然一阵风吹过,叔伯们一个个摘下了墨镜,露出凶恶的眼神,直把我的小鸡鸡射烂。这种恶梦无数次把我惊醒。

我的PPT早已经做好,只不过一直拖着时间,不肯过去演讲。直到快出发了,事情越来越多,猫力爸爸期间也陆续听猫力讲了一些细节,对整个旅行的计划,已经了解得差不多。他把我约到了他们家楼下的一家咖啡厅,单独跟他汇报。

我早已对演讲内容熟记于心,十分钟就讲完了,对于他爸提的一些问题也都应答如流。整个过程不超过二十分钟。而我竟然忘了这是第一次见未来老丈人,事后才反应过来。猫力说,他爸比我还紧张,见面的前一晚,在家门口抽了好几根烟,玩弄着手里的打火机,像是在擦拭一把即将上战场的左轮手枪,思索着如何与瘦肉这个情敌对决,直到深夜。

环游世界一年半,出发前要准备的也都是情感上的一些交代,仿佛要去到另一个世界,与各种人诀别。我出发的目的其实也只是为了要陪伴猫力,对于外面的世界,并没有太大的兴趣。我承认我对这事很消极,想到宇宙的浩瀚,人类存活在一片灰尘之中,连活着都不知道有什么意义。旅行,还能有什么作为?

出发半年,我们才行走了六个国家,我天天扳着手指头数着回家赚钱然后结婚生子的日子,但不得不承认这一路上的感触良多。我们很少去景点,没有走常规的旅游路线,也不做什么计划,每天晚上一起讨论明天去哪,第二天醒来又换了种心情想去另外一个地方。我们毫无目的地走着,以最平和的心态接受上天赐予我们的一切,有时被大山大水的美景所震撼,有时被突然冒出来的淳朴的当地人所打动,有时因为空虚爆发了毫无意义地争吵,有时又无聊到不想出门没日没夜地干少儿不宜的事情,没日没夜地睡觉。每天都要进行的是冥想和思考。像一个旁观者一样,重新审视自己,像一个外星人一样,重新看待地球。你会发现,以前的自己很傻逼,傻逼的地球人其实很可爱。我们拿笔,或者相机记录下这一路的感受,没有什么真知灼见,因为早就过了需要心灵鸡汤的年纪。人生目标早已确立,我依旧憧憬着将来奔赴梦想的日子,只是现在更懂得享受当下的日子,这种浪迹天涯的生活。就像猫力说的,再也没有一个好的状态能像我们现在这样,没有压力,自由自在地和最爱的人一起行走了。我们放下一切,带着所有的积蓄出去生活,说好听点叫环游世界,其实就是不靠谱地瞎晃,其中的收获只有自己知道。一路上也有艰辛,也有质疑,很多人说,我和猫力把旅行当成了生活,完全看不到我们的未来。但我觉得,看不到未来,意味着我们的未来有无限可能。人生就是一场旅行,只要活出自己的精彩,只要你对一件事情像真爱般执着,你打动的,将是整个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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